《神经症与人的成长》是一本由(美)卡伦•霍尼著作,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400图书,本书定价:55.00,页数:2016-5-1,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神经症与人的成长》读后感(一):值得多读几遍的书

  我觉得这本书是霍妮总结和结论以及给出实质性建议最全面和中肯的书,比前面的几本如《我们内心的冲突》,《如何化解内心的焦虑》等都要更为深刻,把整个神经官能症的来龙去脉包括方方面面事无巨细的都分析的非常细致。我觉得很适合想要了解和治愈自己的人读,其实在这个时代里面,谁还没有点冲突、焦虑、失落、自卑、恐惧啥的,因为这个是整个时代大环境带来的,只要你身在其中,就免不了受到影响,只是程度不同罢了,只是当自我的冲突达到了一个无法自控的地步,影响到了正常生活,就会是抑郁、焦虑等症状了。但认识自己是很难的,也是一个非常漫长而痛苦的过程,还好有很多前辈和大师的指导和经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加油吧

  《神经症与人的成长》读后感(二):值得读

  这本书值得仔细阅读,因为它能帮助我们识别我们的态度、行为背后所潜藏的心理机制,识别自己到底是在寻找、实现真实的自我,还是在追求理想化自我的海市蜃楼,及早停止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回到自我实现的道路上。

  卡伦·霍尼认为,人的正常成长,就像是橡子长成橡树,是通过发现真实的自我,通过适当的环境,自由成长起来的。而神经症过程则完全相反,它是由于人在不利的成长环境中,采取了许多应对当时环境的手段,并最终与真实的自我疏离,通过严格的内心指令系统将大部分能量转向于塑造自己,使自己成为一个理想化自我。而塑造理想化自我的过程就像签订魔鬼契约,追求无限的权力、和获得捷径。让自己成了自己的工具、自己野心的奴隶,自己拿着鞭子抽自己。最终只会扼杀真实自我,带来自我憎恨、自我厌恶,最终崩溃、自杀、或失去人性(“空心人”)。

  “人类的痛苦源自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我曾经对王小波这句话感同身受,但现在再看,就发现其中的自我憎恶,而走在自我实现之路上的人,是不会自我憎恶的。只有通过各种强迫性的内心指令,驱使自己去塑造那个完美自我而不得的时候才会。

  神经症的野心,和自我实现过程中的努力有本质的差别。前者是由于强迫性,不能不努力,否则会带来恐惧、和自我憎恶;对挫折的反应过激,极容易因为挫折而彻底否定、斥责自己,极度惧怕失败(甚至因此放弃任何尝试);前者只是为了获得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而不在意具体做的是什么,而且往往目标是不断改变的,往往是他能在一段时间内最快达成、可炫耀的目标——当一个人一开始雄心勃勃做一件事情、但只要发现自己做不到最好,就会兴味索然,有调转船头向下一个目标进发了;前者只追求、享受最终的结果,而不在意过程,甚至希望最好没有过程,自己一夜之间成为理想的自我。

  而自我实现,是围绕着真实在我进行的,有自发性。努力过程会给人带来丰富的感受和相应的成就感,不会因为结果不如意就彻底否定整个过程,甚至自我。他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会主动调集资源来实现,即使失败、也不会轻易放弃—并且驱使他不放弃的并非羞耻感、惭愧等情绪,而是对这件事情本身的兴趣和好奇。

  所以当我们因为一件事情的失败而产生巨大的羞耻感、惭愧,对自我憎恶时。也是一个看到真我的契机。我们可以自问,我们追求的到底是“胜过别人”,还是享受做这件事情本身的快乐?这巨大的羞耻感背后是什么?是因为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无能?是自恨?是因为自己早把自己想象得无所不能、“应该”可以实现自己的一切野心/欲望?

  这本书详细描绘了当真实自我、与理想化自我产生激烈冲突到时候,个人采取的三种应对方式:扩张型、自谦型、放弃型。

  《神经症与人的成长》读后感(三):提出了问题,没有提出解决方案

  书其实写得很有趣,只是翻译有时晦涩了一些,以及有些内容有重复。其主要观点大致是,在不利的成长环境下,人对自我进行了理想化,把实现自我的精力转移到了维持“理想的自我”上。这种“理想自我”的自负(区别于自信),具体表现就是“对完美的需求、神经症式雄心以及对报复性胜利的需求”。而“真我”的建设力与自负系统的阻碍力之间的冲突被称为基本内在冲突。

  在我看来,这种“理想自我”既然如此好用,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吸引子”:人的成长被不同的因素所阻碍后,都可以到这里来寻求庇护。虽然这么做会存在内在冲突,但似乎凭本人的力量是无法摆脱这种状态的,而是陷在这种状态中被耗尽。而且,现代社会的文化特点似乎还鼓励和加强了这种“理想自我”的倾向。

  霍尼接着介绍了处理内在冲突的三种主要方式:夸张、自谦、退却。它们的区别在于怎么对待内心中“应该”的暴政(这一概念被现代的心理疗法所继承)。夸张型的人分不清“我应该是”和“我现在是”之间的界限,觉得自己就是“理想自我”。自谦型的人觉得自己无法满足那些“应该”,从而陷入自我批判。退却型的人反抗“应该”,因为他们渴求自由,但他们成为了自己生活的旁观者,所以仍是不正常的。

  本书对很多现象都有鞭辟入里的分析,读来既有公开处刑的感觉,又因无法苟同而想和作者辩论。比如,对工作感到倦怠的可能原因之一就是自己隐含着某种“应该”:

  由此也就产生了惰性:

  又比如,一个人之所以不能忍受批评,乃是由于他把自己和“理想自我”等同起来了:

  以及他暗中用他想象中的未来来实现报复:

  须要注意的是,这些分析中也包含了作者对她自己不留情面的剖析,以及“在这一切荒唐想法的背后,都有一个正在受苦的人”如此这般的关怀。只是,假设这些分析都是正确的,那我们又该怎么做?如何面对不公,如何面对批评才是的呢?似乎本书的目的不是为了告诉你应该怎么做,而只是为了凸显这些做法背后的驱动力的不合理之处。也许,知道“应该怎么做”也是一种“应该”,隐含了另一个“理想自我”吧。至于如何找到并回归真正的自我,书中没有答案。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接受自己”并非什么难事,甚至很乐于“接受自己”,但谁又能知道自己接受的究竟是“真我”,还是一个理想化的自我呢?

  我觉得有一个遗憾是,霍尼主要着墨于对现象生动的描述,却没有给出一个容易操作的区别“理想自我”和“真我”的判断标准,而只是提到了“强迫性”和“幻想性”。这样一来,不免令人觉得“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神经症”。最终,似乎还是得依靠外部的判断,即由分析师来判断:

  再者:

  究竟什么是“天生”的、“自然”的、“真实”的呢?对于某一种美好的品质,我们该如何知道它是人性的一部分,还是超越于人性之上的呢?作者认为这两者并非单纯的程度差异:

  举例来说:

  这里提到了“大多数正常人所肯定的人类价值”,然而个人必须要服从当下社会的价值观吗?这样难道不是另一种对“真实自我”的背离?我觉得这里仍然没能说清楚“想要”和“被驱策”的区别,因为两者都来源于自己,而且就自己的感受而言是同样真实的。

  何为建设性,何为非建设性?如果以人格的发展为标准,那到底什么样的发展才是发展而非倒退呢?人固然要意识到自己是凡人中的一员,避免过度拔高的理想化,但是不是也得避免平庸化,因为平庸化也很难称得上是人格的发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