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山》是一本由[英]潘·斯麦 著绘 / 人天兀鲁思 出品著作,台海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118.00元,页数:522,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荆棘山》读后感(一):《荆棘山》读后感

  我很喜欢这个故事,也喜欢这个故事由两条平行的故事线构成的方式,一条用文字,另一条用图画。我喜欢这本书暗黑风格,它所营造的氛围,以及以及讲述的两个女孩儿的故事。这本书从一开始就吸引着我一直读到最后。

  这是一个暗黑风格的哥特式故事,玛丽由于受到一个女孩的欺凌而经历了斗争和恐惧。她处理这一切的方式就是,躲起来,试图寻求庇护,但她失败了。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和支持,她完全是孤身一人。另一方面,艾拉也在自己的世界中生活,没有父母的陪伴,也没有朋友,她也是孤身一人。然而,当她慢慢发现玛丽,看到了她的玩偶,直到最后看到了她的日记,知道了她的一切故事,终于,时空交叠,二人相遇。

  换个角度去想,其实艾拉的视角更像是读者的视角。当我们翻开这本书,也就翻开了玛丽的日记。我目睹着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看着她的破碎的玩偶,看着她经历的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关于结局,我觉得很难给出一种准确的说法。似乎在现实世界里,艾拉在最后的火灾中丧生,就和当初的玛丽一样,但两个人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吗?当艾拉看到了玛丽的日记,并且和玛丽在她的房间中相见,究竟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境?对于这种开放式结局总是会给人更多的联想,不发否认,这是一本很成功的书。

  《荆棘山》读后感(二):关于找朋友的恐怖故事

  这部《荆棘山》并不只是一本书那么简单,而是一部艺术品。图像小说做到这样的程度真的是让人佩服。无论是青少年,还是成人,都对图像小说这样的文学形式青睐有加。我想这不单是因为图像小说好读,更是因为它综合了文字的抽象与绘画的直观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艺术形式,让人在阅读故事的同时又收获犹如看电影一般的视觉享受。本书只有黑白两色,乍看之下就能够感受到压抑的气氛。翻开封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歪歪斜斜地立在杂草里的铁蒺藜篱笆,“禁止入内”的牌子后面似乎隐藏着骇人的事实。 两个孤独的女孩,1982年的玛丽,2017年的艾拉,她们住在不同时间的同一空间——荆棘山。玛丽在1982年时已经去世,她居住过的孤儿院已经被封闭,但是艾拉冥冥之中总是觉得玛丽与自己有着某种沟通。就这样,玛丽曾经孤独悲惨的生活以日记的形式展开了,而艾拉的生活也在以遥相呼应的方式以图像展现。两个孤独的灵魂似乎跨越时空的距离展开了特殊的心灵对话。 玛丽是孤儿院里的被霸凌者,她少言寡语,唯一的爱好就是制作玩偶。实施霸凌的女孩将自己伪装得非常好,她总是在别人发现不了的时候欺负玛丽,比如晚上。门外刺耳的抓挠声让玛丽整夜难眠。如此一来,玛丽对她的惧怕更让自己显得格格不入。于是她被孤立了。当孤儿院只剩下她和那个女孩时,玛丽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艾拉是个整天独自待在家的女孩,母亲离开了,父亲总是忙于出差。艾拉将玛丽当成了自己虚构中的朋友,她将自己亲手制作的人偶作为礼物放在玛丽的楼前。而玛丽竟然也做出了回应,她引领着艾拉找到了旧房间的钥匙,在那里艾拉看到了自己的人偶,也找到了玛丽的日记。艾拉为了玛丽的悲惨经历而哭泣,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陪伴玛丽,永远。 这是个相当压抑的故事,一张张黑白图片,就如一个个黑白镜头,每一帧都牵动着读者的心弦。在本书的尾声,又一个孩子——雅各布,站在艾拉曾经眺望玛丽房间的窗口,眺望着那座几乎被烧毁的孤儿院。最后一张图片是艾拉和玛丽手牵手的照片,她们的表情快乐而又略显诡异,惊悚的氛围再次拉满……

  《荆棘山》读后感(三):荆棘山:文字与图像的双重穿越

  文/舒念

  收到《荆棘山》的时候着实被这个装帧惊到了,作为一本图像小说,使用了函套精装的方式,整本书都呈现出一种浓厚的黑色,封面上蔓延着黑色阴影的尖顶屋呈现出一种哥特式的风格,不等翻开这本书,就能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潦草但充满细节,这就是潘·斯麦呈现的黑白世界。

  除了整体图像的黑白风格之外,潘·斯麦还用一种极具耐心的方式,用画面呈现出一种电影般的递进视角,翻开书的第一时间,看到的便是逐渐靠近的场景,由远到近的孤儿院,画面越近越显示出漆黑阴影下的细节,也让气氛越发紧张,仿佛是自己在蹑手蹑脚地接近一个禁地,一面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心,另一面是对未知的恐惧,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荆棘山》的独特阅读体验。

  故事从黑白画面开始,没有对话,只有画面中的细碎线索,展示出人物的名字、性格与生活。艾拉生活在荆棘山附近,父亲每天很忙,母亲已经不再,她自己生活在家里,于是自然地开始探索身边的世界,也就是这样,她穿越了时间的限制,结识了1982年的玛丽。

  玛丽的故事与艾拉截然不同,她的故事没有画面,只有文字背后的想象,我们只能阅读玛丽留下的日记,也借此了解玛丽的性格与生活。她的日记中充满了被霸凌的恐惧,也充满了对生活中一点点的爱的渴望,她珍惜生活中的每一点善意,也默默将自己的爱意灌注在自己的手作娃娃中。

  即使穿越三十多年的时间,玛丽和艾拉也有着许多相似之处,她们都默默地吞噬着自己的孤独,也都会试图寻找一个可供放松的秘密花园,她们心中充满善意,却常常没有机会付出爱与收获爱,于是两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沉默的状态,她们选择将自己的感受藏在内心深处,小心翼翼地生活。

  玛丽虽然生活在嘈杂的孤儿院,但是却一个人生活在二楼,她很少与人沟通,永远都是群体中落单的那一个,只有在日记里才会展示自己的心里的话;艾拉生活在单亲家庭里,虽然父亲很爱她,但显然并没有时间陪伴她,所以艾拉也是独自生活,她的画面中没有旁人,所以也没有对话,比起玛丽,艾拉的生活更加自由,但艾拉却格外关注这个生活在三十年前,如今只存在于报纸上的女孩。

  或许就是同样的生活感受,让两个人产生了一种共鸣,也让艾拉邂逅了玛丽留下的手作娃娃。借着这个娃娃,两个人穿越了文字与图像,也穿越了时间,甚至走进了我们心中。两个女孩的故事不仅是一个饱含了沉郁与惊悚的电影,也是一个引发我们共情的故事。

  那些藏在青少年时期的孤独与缺爱的感受,会悄悄地叩醒我们的记忆,我们都曾有属于自己的一个人的、难以言说的感受,这本书打开了一个穿越时间的大门,让我们回想起了那种感受。我们站在一个局外人的位置,想要帮助这两个女孩,想要将自己的感受与经历倾诉出去,却只能等待故事的结局,这种沉浸式的感受,让整本书都充满了欲罢不能的魅力。

  《荆棘山》读后感(四):听!那孤独的灵魂呀,正在荆棘山上高歌

  虽然“图像小说”一词存在已久,但对于国内的大多数读者来说,它还是有些小众和陌生。所谓“图像小说”是指它是图像和小说的结合体,这个词汇一直在不断演化,没有严格定义,然而不同于“漫画”的是,图像小说在绘画层面及叙事层面上均有所造诣,它既富有娱乐性又具有极强的艺术性,其意义不只是消遣娱乐,而是满足读者更高的审美趣味。

  而此次由人天兀鲁思出品,英国作家、插画家潘·斯麦创作的《荆棘山》一书,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全书采用了双线叙事的手法,而两条故事线所呈现的形式也不尽相同。

  其中以文字部分呈现给读者的,是一位居住在荆棘山孤儿院的女孩玛丽·贝恩斯于1982年2月8日至8月16日自杀前留下的日记;而以图像呈现给读者的,则是2017年一位名叫艾拉·克拉克的女孩在搬家至废弃的荆棘山孤儿院对面后,直至失踪前的奇妙经历。两部分的故事看似割裂,然而女孩们孤独的命运,却将这两条线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可分割,给读者内心带来极大震撼。

  作为本书的第一大反派,这位始终没有名字的“她”可谓是美丽而邪恶的存在。表面上看,无论是自然卷曲的秀发,还是大而明亮的眼眸,都使“她”极具魅力,宛如一个“脸颊红润的洋娃娃”,以至于“其他人像哈巴狗一样跟在她屁股后头,急切地想捕捉她的美,给她留下深刻印象,这样她就会赏给他们一个美丽的微笑。”

  然而“屡次被收养家庭退回”的事实,却预示着她绝非像外表那般单纯善良。在她看来,自己就应该是女王一般的存在,任何人都应该对自己俯首称臣,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反抗自己,哪怕对方是微不足道的另类存在——譬如玛丽——也不行。

  所以她选择了对玛丽实施霸凌。一方面,她希望自己能拿下玛丽这个硬骨头,让对方也像其他女孩那样对自己表示屈从,“没有例外存在”这一点对于稳固她的“统治”十分重要;另一方面,她也在通过霸凌的行为,警告那些试图对自己权威发起反抗的女孩不要痴心妄想,毕竟任何不如她心意的人,都将遭到同玛丽一样的待遇。

  同时,她折磨玛丽的手腕,也因为“再次退回”而升级。或许是因为她早已摸清了玛丽的心理,于是在新一轮的攻势中,她改变了此前直接攻击对方的策略,而是改为使用无法让别人抓住自己把柄的隐秘手段,借由以下三种途径死死拿捏住对方。

  首先,“她”采用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策略。当其他人在场时,特别是当着孤儿院管理员的面时,她对玛丽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言辞恳切地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改过自新,绝不会像以前那样,为此她甚至还装模做样的友善几天。可就在玛丽信以为真之时,“她”会立即以最出乎意料的方式,狠狠地“扇了对方一个大嘴巴”,然后再以其他方式博取玛丽同情,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其次,她在对玛丽实施霸凌行为时,不再主动出手,而是教唆自己的手下去做,她自己则选择站在远处观望监督。这一做法的“好处”在于,不仅每次欺凌玛丽时“她”都可以选择不同的人出手,使对方防不胜防;同时她还能在成年人介入调查时及时撇清关系,避免施暴者拉自己下水。

  最后一点,便是她对玛丽实施了精神压迫。对于玛丽而言,位于荆棘山孤儿院里顶楼的房间不仅是她的天下,也是唯一一个未被“她”入侵的领地,然而即便房门紧锁,也没能阻止“她”的恶意滋扰——由于消防门关闭后能有效隔音,“她”会在每天半夜“砰砰砰”地敲玛丽的房门,却不会被其他孤儿院里的人发现。而玛丽因为对“她”心生恐惧,只能选择默默忍受一切,反倒助长了对方借此折磨自己的行为。到后来,“她”甚至不再敲门,仅仅是出现在玛丽门口静静站着,就足以让对方倍感压迫。

  从某种角度看,最终被领养家庭抛弃、被自己部下抛弃的“她”,同样感到绝望和孤独,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愿同玛丽做朋友——对于高傲的“她”而言,那么做无疑是在承认自己和玛丽一样。所以她需要通过不断戏弄对方,来产生一种优越感,即便两人相同的处境,她也要比对方高人一等。

  值得注意的是,文字的“她”始终没有名字,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可以看出玛丽对她的忌惮,正如《哈利·波特》系列中的人们不愿提起“伏地魔”一般,仿佛仅仅是提起她的名字,就足以让玛丽感到害怕。另一方面,作者试图借由不给出确切名字这一行为,暗示读者“她”有可能是我们身边任何一个人。

  玛丽·贝恩斯表面上看是个沉默寡言且不合群的女孩,但实际上她的内心非常渴望获得友情和他人的关爱。只不过过于羞涩的性格,使她在外人看来异常高冷、不好接触,缺乏与同龄人有效的互动与沟通,自然无法得到其他女孩的关注和喜爱。

  但正是因为这种对友情和关爱的渴求,使她不仅很容易因别人表面的善意而心存感激,同时更容易被所谓的安逸表象迷惑,甚至因此冲昏头脑。面对自己生性沉默的性格,玛丽并没有从自身做出改变,反倒是希望别人能主动接纳自己——这种“幻想”既体现在她对《秘密花园》这本书的喜爱上,也体现在她对“她”的态度上。

  每当“她”虚伪地请求玛丽原谅自己的行为时,每当“她”用无助的泪眼恳求玛丽同情自己时,每当没有霸凌的安逸生活短暂降临时,原本对“她”恨之入骨的玛丽,都会在上发生动摇。她的理性不断地提醒她,对方那些恳切的话语无非是些虚假之词;然而她的感性却在不断暗示她,不要因为自己的偏见和任性,失去与对方成为朋友的机会。

  在这场理性与感性的博弈中,渴求友情和关爱的玛丽总会让后者占据上风。而“她”也恰恰是因为抓住了玛丽这样的心理,才成功上演了一场场先装可怜再给对方一巴掌的戏码。

  玛丽之所以会执着于同“她”建立朋友的关系,与其当下的处境不无关系。她周围的所有人中,唯有凯瑟琳对她表现出了真心实意的喜欢,然而她能给予玛丽的支持终究有限,这份善意的爱虽然存在,但并不足以填满其内心的饥渴——特别是在她离职之后,这份原本就稀少的爱更是荡然无存了,因而玛丽只能主动向外寻求爱的给养。

  同样身为孤儿院管理者的简,在玛丽看来原本是个不错的选择,然而当她偷偷得知对方所谓的善意不过是伪装,而简甚至拒绝花时间理解自己时,她能做的唯有放弃。至于学校老师,就更不用考虑了,他们出于避免麻烦的考虑,对玛丽的困境始终表现出一种视而不见的态度,自然也无法成为她情感上的依靠。

  选来选去,最终剩下的只有那些同她一起生活在孤儿院的女孩了,只是玛丽要想跟她们建立情感联系,也绝非易事。反倒是“她”的回归和妥协,让一切出现了转机——“我在想,她们接纳了我是不是因为她接纳我了,因为在她回来之前,她们都表现得像我不存在一样——就好像之因我生性沉默就不算个人。”

  所有在玛丽看来,与“她”成为朋友是自己摆脱当前困境的唯一出路。只可惜,从始至终玛丽都对自己同“她”的关系存在认知上的误区,她希望自己能与对方建立平等的朋友关系,但对方考虑的却是玛丽屈服于自己的“上下级”关系。

  正是因为这种无法调和的差异性的存在,使得她们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

  最终,当所有爱的大门都被关闭,孤立无援的玛丽才猛然间发现,整个世界唯一没有抛弃她的,唯有那些由她创造的人偶。哪怕她为了恐吓“她”,而将它们肢解并拼凑出一个可怕的怪物,它们仍选择静静地守护在荆棘山孤儿院陪伴着她、守护着她。

  所有,她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回报这份爱——将自己的肉体化为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将自己的生命定格在荆棘山孤儿院的废墟之中。

  2017年,一位名叫艾拉·克拉克的女孩与父亲一同搬到了荆棘山地区,成为了废弃的荆棘山孤儿院的邻居。母亲去世,父亲则早出晚归,忙于工作,人生地不熟的艾拉倍感孤独,她渴望被爱温暖。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对爱的渴望,使得她与玛丽产生了某种特殊的联系。她不仅看到了荒废的花园中玛丽游荡的身影,并在对方的引导下找到了许多对方制作的洋娃娃。伴随着一个又一个洋娃娃的修复,她一步步地踏进了玛丽的生活,最终在黑鸟的提示下发现了阁楼的钥匙,找到了那本记录着玛丽人生最后岁月的日记。

  事实上,到此为止的图像故事部分,颇有一种玩大鱼游戏公司(Bigfish games)解谜游戏的趣味性;然而不同于解谜游戏往往会有Happy Ending的是,《荆棘山》结尾的剧情却突然急转直下,当艾拉写下那封希望同玛丽做朋友的信后,不曾想一切竟成为了现实。

  只不过,前往孤儿院送信的她并没有将困在荆棘山修道院的玛丽灵魂解救出来,反倒是让自己的灵魂也困在了那里,以便成为对方的朋友。

  故事结尾的两句话既充满了哀伤,又让人不禁不寒而栗。玛丽的愿望确实简单、单纯,但是这个愿望的实现却又以牺牲他人性命为代价,顿时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而新住户雅克布的出现又是否会让这个宛若循环的噩梦延续下去,作者虽只字未提,却丝毫不妨碍读者这样猜测下去。

  可以说,《荆棘山》最终的反转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那瞬间的错愕,让人同时感到了美丽、沉郁、哀伤,以及发自心底的毛骨悚然,而这或许也正是图像小说不同于漫画的魅力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