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采撷的阳光,依旧悬挂在季节的眉宇间,接踵而来的是你辛勤的劳作,丰富了我充满诗意的想象,无法握住岸边最初的景致,那条小船已驶进岁月的彼岸。

零星的日子,总是这样被你一页一页撕去,我寻找不到关于春天的情话,来弥补心灵深处的空虚,嗒嗒的马蹄,就已沿着眼角滑落的泪,告别家乡的雨季,告别年迈的母亲。

山坡上静静走来的问候,总夹杂着一丝丝寒意,被月色捧读的风景,在故事的轮回中走向遥远。那张黄昏的网,还在轮回中起起落落,始终网不住渴望的飞翔。

曾经的许诺在掌心融化,是晶莹的水滴,还是被钟声摇曳的情节?只是,那一串串的脚印还残留在驿站的渡口,没有人告诉我,等待的伤口何时才能愈合。蓝天下悠悠的短笛,依旧在思念的港湾回荡。被你开启的铁锚,却又一次锈蚀了所有的记忆,离梦最近的地方,也许不是梦想最真的表白。

伫立于白昼与黑夜之间,总把自己想象成千年的神话,一任爱的私语在窗前泛滥,就像走过大山的背影,裸露的乡情,总会在流淌的灵魂中拔节生长。

读你,读这异彩纷呈的氛围,袅袅升腾的炊烟,成为我攀援而上的诗篇,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声,流进熟稔的泥土,一粒萌动的种子,拱开所有的心事。

线装本的历史总被拽的很紧,一如你曾经的微笑,一度扬起我远行的风帆。

被往事撩起的思绪,走不出土地的淳朴,就像我为你写下的无数诗句,总渗透微风里轻轻的震荡,总把一种长久的鸟鸣,唤进永远的平安。

当时间的钟声,还在季节的深处徘徊,被春风席卷的虔诚,爬满了岁月的年轮。内心早有的祈盼,占据了黄昏最后的情怀。

而那一度被你牵挂的心,如今已在嫩绿的枝头郁郁葱葱,我分明聆听到布谷鸟的阵阵嘶鸣自耳畔掠过,仿佛是在对散发泥土气息的春天诉说,仿佛在对萌动的种子诉说。

太阳升起的时候,背对着阳光和自己的影子赛跑,你把一种叮嘱再次放进我的行囊,然后为我系上最后一颗纽扣,而我发现留在手中的温暖,其实就是你眉宇间洋溢的笑靥。

就这样,走了一年又一年,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被透明羽翼剪辑的目光,一次次有了生命的活力,于是,被你辛勤耕耘的歌谣,便有了希望的寄托。

与庄稼一起诞生的传说,变得不再神秘,只是那朴素的农具,在超负荷的运行中变得锃亮起来,如同被我精心捧读的灵魂,在历史与季节之间多了几份粗犷和豪放。

其实,我不是很习惯用这样的姿势仰望你神情,也不是很习惯这样在被轮回的旋律震动时,才会想起离开已经30多年的故乡,才会想起苦涩生活中走过来的母亲。

在我最初的膜拜中,蛮荒的土地,依旧流淌着我激情的血液。即便月亮撕开所有的黑暗,我也会在无边的夜色中,轻轻聆听生命的美轮美奂。

我宁愿是那湾小溪的溪水,时时环绕在你的身边,即便你不奢望任何的回报;我宁愿是那截水域旁的一缕春风,搀扶着你走向远方。